姜蘅立刻改口,哽咽道:“不对,是很多很多次,还有你给我的那些药。”

他的脸上没有太多的波澜,连笑都格外浅淡,语气倒是很轻松:“不记得了。不过看起来你经常生病,要多注意平时的锻炼。”

她不住地点头,抽吸着鼻子:“我听楚医生的。”

楚炼点头,笑了笑。

姜蘅把花放下:“那我不打扰你休息,先走了,有机会再来看你。”

他还是点点头。

姜蘅转身,走了几步,听见身后的声音:“别忘了来看我,阿蘅。”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猛地回头,发现楚炼正对着自己笑,计谋得逞了一般顽劣的笑。

她眼泪霎时决堤,又怨又恨,举起那束花就要往他身上扔。

楚炼错身一躲:“疼,我错了我错了。”

她倒也没有真的扔,哭了笑笑了又哭。

“我以为你真的把我忘了。”

“忘了谁都不敢忘了你。”他轻笑,用另外一只手把她揽住,“我赌上身家性命,就是为了现在还能记得你,也为了你能记得我。”

有个小女孩跑过来,送给他们一个风车:“妈妈让我祝你们天天开心。”

姜蘅接过风车,一只手抚过他的鬓角。

她说,这叫结发同心,白首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