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母亲吸了一口气,最终叹出来:“我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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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一个月后,姜蘅回市医院複查,她听说楚炼从icu转到普通病房了,捧了一束花去看他。
他坐在花园里,阳光勾勒出他精致俊朗的五官。
死里逃生,他的身形有些瘦削。
姜蘅不是第一次听说他的名字,她早该想起来的。
十八岁那年她从二楼的窗户一跃而下,在咖啡馆找了一个人借电脑改志愿。
那是二十五岁的楚炼,刚从美国回来。
姜蘅小心翼翼地走到楚炼身边,强忍住不哭,声音却还是止不住颤抖。
她问他:“你记不记得我?”
楚炼的眉头微皱,回忆道:“记得,见义勇为的小病人,你好多了吗?”
姜蘅看着他的眼神从茫然转为确认,给出的却不是她想要的答案。
她用力地点点头,眼泪止不住往下砸,她伸手接住,在脸上胡乱抹着:“好多了。”
楚炼点点头,别开视线,不再说话,看着不远处笑闹的小孩,弯了弯唇角。
姜蘅看向他的手,新闻里说,神经断了,再也不能拿起手术刀了。
她觉得自己整个胸腔都在颤抖,深深咽下一口气,问道:“你救过我两次,你记得吗?”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这麽说,楚炼帮助她化险为夷的次数,她数都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