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蓉再度跪拜,全了礼节:“陛下,臣妇有罪,包庇宰相姜恪竹买官卖官、科举作弊、收受贿赂、僭越不臣等诸多罪状,听候陛下发落!却请陛下念在臣妇戴罪立功之心,饶恕臣妇的女儿!”
李乐嘉将那张纸放归案上,朗声问道:“诬告权臣乃是重罪,你可有证据?”
“回禀陛下,臣妇将罪证整理罗列,皆在姜府的地下库房中,敬候陛下查处!”
李乐嘉看向阿婵:“去办。”
“是!”
阿婵脚步才踏出太极殿,她的手下便火急火燎地赶来,禀道:“大人,不好了!”
“你慢慢说。”
手下喘够了气,将实况一一道来:“不知是哪一环出了纰漏,姜相提前安排了人在府中埋伏着,等到姜姑娘进入地下库房,定是中了姜相地的圈套,库房突然起火,下人们灭火不及,只剩下灰烬了”
“姜姑娘呢?”
手下支支吾吾说不明白:“地上有一滩烧黑了的血迹和大片灰烬姜姑娘不知所蹤”
“火势有多大?”
“属下不曾亲眼所见,但纵火犯已经抓到,请大人审问。”
阿婵快步往外走,厉声吩咐:“去寻姜姑娘,除非寻到她的尸首,否则不可轻易放弃!”
“是!”
阿婵不敢有一刻停留,纵身上马后一路疾驰到北水库地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