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知他用意，听话地点头，重新理了理小腹前塞着的棉布包，跟着侍卫一起走出去。

做戏要做全套，她跟在侍卫身边，不忘可怜兮兮地抹眼泪。

那侍卫看看她，又摸摸自己的口袋，把她给的钱袋子掏出来，倒出几粒碎银放到她手里：“你也是凄苦，去吃顿好的吧。”

姜蘅见他如此坦诚相待，心中生出欺骗的负罪感了，于是立刻谢过他，遁身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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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蘅回到阿婵的住处，将楚炼在狱中的情况一一说明，阿婵沉吟：“我带你见一个人。”

她怀揣疑惑跟着阿婵朝一处偏远破旧的宅子走去，听见有人的动静。

阿婵平声道：“别怕，是你的故人。”

姜蘅一看，果真是故人。

姜蘅惊讶地看向阿婵：“我以为她死了。”

阿婵摇摇头，浮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日你同我说过之后，我立刻派人去姜府将人秘密保了下来。那日姜府后院失火，李卿言以为那具尸首便是她。”

“所以是谁？”

阿婵眉心轻皱：“似乎是个老妇人。”

姜蘅想到了，是刘妈妈，她不得不感叹这二人实在是主仆情深，刘妈妈担心没有尸首惹人怀疑，居然甘心葬身火海中，以保全秦婉蓉。

秦婉蓉穿着粗麻布衣，正面对菩萨像转动佛珠，听到身后有动静，回头一看。

她懒懒地掀起眼皮，看清来人后，朝着姜蘅露出意料之中的微笑：“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