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婵道:“张娘子尽管说。”

张娆捏着帕子的手一紧,眼泪就跟着落下来:“沈将军快马加鞭,从玉门关回来了。”

姜蘅忍不住惊讶,从玉门关到京城千余里,纵使驰千里马日夜不休也要四五天。

阿婵终于重拾了希望一般,站起身子,目光跟着身穿黑色便衣进来的沈懿荷移动。

沈懿荷黑了不少,脸上的骨骼比从前更加瘦削英挺。

她解释道:“八日前公主八百里加急信件送至玉门关,恐京中有大乱,着我速速回京,我驾马先行,调动靠近京城的西部军,将于今日淩晨到达京城。”

她看向阿婵,问道:“公主可还好?”

阿婵摇头:“北辰王疑心深重,为人阴险,现如今命人将公主府围了起来,消息不通。”

沈懿荷扶住阿婵的手,安慰说:“她自幼聪颖,定有办法脱身,我如今需要见一见楚大人,还有些事宜要同他商议。”

她说完话,屋内衆人都缄默不语,还是张娆率先回应她,言语也是支支吾吾的:“楚大人他被北辰王外派江南,恐遭遇不测”

沈懿荷眸光一寒,看向姜蘅。

姜蘅今晚几乎是强撑着精神,她腹中绞痛,额上冒出丝丝冷汗,语气却坚定:“我不相信,楚大人并非如此不谨慎之人,兴许是放出烟雾弹迷惑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