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曾经鲁莽到脱口而出的那句是否爱过,在被欲望淹没的夜色里,就显得更加荒谬可笑了。
他们在屋内许多地方留下旖旎痕迹之后,她闭了闭眼睛,缩进他怀里睡着了。
其实这几天她一直睡得很好,在此处远离纷扰,她终于觉得自己能短暂地躲开一些什麽。
楚炼很少能够入她的梦,可偏偏这几夜他在身侧,又频繁地闯进她的梦里。
她半夜惊醒,确认身边的人还在,又理了理汗湿的头发,将人抱得更紧了一点。
而楚炼的睡意又一直很浅,她稍稍的动作就能把他惊醒,察觉到她做了噩梦,轻声细语地宽慰。
如果回到现代可以把记忆都清楚就好了,姜蘅想,遗忘好过念而不得。
次日清晨她醒得早,连楚炼都没睁眼,她便轻手轻脚地梳洗好,一回头才发现他被自己吵醒了,倚靠着脑袋看着她。
他的问题总是没什麽新意。
“这麽急着回去?”
姜蘅不想回答,确认自己把东西都整理好了,站在屋外等他。
野风按照来时路载着他们二人横穿桃花谷,姜蘅默默记下沿路风光,下一次来就不能再麻烦楚炼了。
野风进入长宁街,姜蘅在路口喊停:“后面的路,我自己走吧。”
楚炼没拦她,她往前走了好几步,远到回眸只是一人一马都不真切了,前面李卿言就在等她。
第 47 章
吴王派人一把火烧了梦谷阁,本欲趁乱将地下铸币厂的痕迹一同销毁,然而李卿言与内卫司两路人马暗中埋伏,他们尚未有机会出动,便全部被内卫司的人擒获。
小年夜当晚,藏在地下铸币厂的最后一批人马也被清理捉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