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最契合的地方,她放心地承受他的桎梏,手指鈎住被子。

楚炼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处,她的醉意便再度上头。

院中的竹叶拍打,发出有节律的簌簌之声,雪停之后,白雪覆盖满院,月亮拨散深厚的云层,终于得以窥见乳白色净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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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若替姜蘅重新梳妆,在天意将明之际,姜蘅的视线落在地上那件狼藉的婚服上。

简若送来另一套婚服,替她换上,上下仔细打量了,笑意里多有满意:“果然刚刚好。”

京城顶级绣娘的手艺相差无几,姜蘅看着自己身上这套更加合身的婚服,倒也看不出明显的区别。

她望向自己头上那一支多余插上的金镶东珠白玉簪,与她一头金翠红饰显得不太契合,便拔了下来。

简若篦好她头上的最后一缕头发,说道:“政务繁忙,大人今日早赴大内。”

姜蘅勉强地笑了笑,算作回应。

“去往姜府的马车已经替姑娘备好,大人吩咐过,必然不会引人注目。”

她点头:“多谢。”

在姜蘅踏上马车的最后一刻,简若叫住她,似是有太多难以啓齿的话,最终只能幻化一句问语,却显得有些幼稚:“若是大人今后娶妻,姜姑娘会伤心吗?”

“楚大人愿意跨越一切困难求娶的,一定是他心爱之人,若是夫妻二人心意相通,我何必伤心?”

他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半点痕迹,她当那是一场酒意驱使之下的幻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