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蘅呆呆地拘了一礼。
皇帝看起来似乎更属意李卿言,宽厚笑称:“朕的这个弟弟,可谓风流倜傥,京中不少姑娘仰慕,倒是从没见他如此夸耀过谁家姑娘。”
话锋一转,他又看向一言不发的楚炼:“楚炼如今也不小了,朕也没听说过心仪谁家的女眷,也该留意起来。”
楚炼微微躬身,淡淡道:“多谢陛下关心,依臣拙见,婚配之事,不如听听姜姑娘自己的意思。”
姜蘅这才回过些神来,从坐席中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大殿中央,伏身跪拜道:“多谢北辰王殿下与司使大人擡爱,只是臣女自幼乖戾,不曾侍奉父母膝下,如今尚不愿离开父母。”
皇帝看着跪拜在自己面前,与自己的女儿差不多大的姑娘,沉下眼眸,笑看向姜恪竹,语意似夸似贬:“爱卿的女儿,倒是个有主见的。”
姜恪竹有些惶恐,携妻一同跪拜:“小女胡言乱语,请陛下赎罪。”
皇帝大手一挥,手上的佛珠也因此发出沉闷的声响:“不必拘礼。”
“依朕看,倒不如”皇帝侧目看向李卿言,不料却被打断。
“父皇且慢!”李乐嘉盛气淩人的声音传进来,听得皇帝心中一股怒火腾然升起。
她又一次不顾阻拦私闯外臣会见,裙摆与披风随着她跪下的动作旋起一阵风,大红色的披风扬起,仿若一朵燃烧的玫瑰。
皇帝震怒:“来人!公主擅闯太极殿,把她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