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精细的结打在侧边,姜蘅看着那个结,又看了一眼已经起身在洗手的楚炼。
他回头,姜蘅赶忙别开视线,将自己的裙摆整理齐整,撑着香案站起来。
“楚大人手法如此精妙,不会私底下还是个江湖游医吧。”姜蘅得意地偏了偏脑袋,玲珑小巧的耳坠随着她的动作一甩,“那岂不是跟我这个江湖骗子没什麽两样了。”
楚炼重新坐回香案前,懒懒地看着面前的折子,不屑地哼笑了一声。
姜蘅把香案上的锦盒拿起来捧在怀里,意识到自己刚刚说的话有些不知好歹,她只是有点记仇而已。
“今日多谢你。”
楚炼饮茶的动作稍顿,手臂缓缓坠下。
“等等。”
姜蘅怀抱着锦盒吃力地去推那道暗门,还没等她推开,便被楚炼叫着回了头。
姜蘅:“楚大人还有什麽事?”
“柜子第二层有个白釉瓷瓶,里面的伤药你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姜蘅发现那个柜子里的东西基本都没有刻字标记,只用不同漆色不同技艺烧制的瓷瓶来做区分。
多是完美无瑕的瓷瓶,有几只上面还有绘制的花鸟,极其细腻的工笔刻画,不说放到二十一世纪出土是难得的珍品,就是在如今也定只有景镇的瓷窑才能烧制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