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这个。”她指着那枚玉。

他眸底寒光一闪,目光审视地扫过她的双眼,转身离开。

她站在临窗的位置目送楚炼的马车离开,才将那枚令牌揣进自己怀里。

那天她罕见的没有出摊,长宁街上其他算命摊子因此迎来了小波事业高潮,她经过时特地将脸捂严实了,省得被客户看出来,缠着她加班。

回到京郊,路过说书摊,说书的还是照样装扮,再讲小说的里的故事:“书里是,皇帝年迈,幼子难当重任,大公主顽劣,竟乘坐皇宫轿辇光明正大出入青楼,还与朝廷内官纠缠不清!”

底下人纷纷叹息。

小说里的内容杜撰加工,又挑明架空,系统也难辨真假,姜蘅百无聊赖地听了两句便回宅子中了。

周妈妈清扫向来细致,姜蘅藏好的东西也很难骗过她,她很快翻出了姜蘅藏起的一百两银元,不过姜蘅也没打算瞒着她,只是还没有找到时机开口。

这位老妇人显然对这突如其来的钱财有些惶恐,生怕姜蘅落入了旁人的陷阱中,也担心是宰相府的人出面刁难,姜蘅同她解释了好半天才让她放宽心。

宰相姜恪竹这段时日在朝堂上吃了瘪,他女儿姜芷宁的婚姻生活也显然很痛苦,秦婉蓉整日忧心,安定了好一阵子,生活平静得让姜蘅怀疑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为李乐嘉办事姑且没有下文,一切听从安排,姜蘅每天照常出摊,很快熬到了七月底。

那天晚上,京郊宅子里来了两拨不速之客,第一拨只有一个人,衣服上绣着十字蛇曲符,翻墙而过送给她一张卷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