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失礼了,请夏梦小姐不要在意。”

水纹重归平静。

“……嗯,没关系的,我完全不在意。”

心情有点微妙。

沉默半晌,我再度开口:“说起来,我一直没有问过,这里是喜助先生自己建造的吗?”

回答声很快传了过来:“不,这里是夜一小姐与我一同建造的,是我们小时候切磋训练的地方。”

我小声叹了口气,心情愈发複杂。

“那夜一小姐也知道我借用了这里吗?”我问。

“没有特意告诉夜一小姐,”他说道,“没关系,夜一小姐完全不会介意。”

“唔、那样就好啦。”

我扁了扁嘴低下头,半晌也没想明白自己是在介意什麽。

·

我感觉我日渐增加摸鱼时长不是自己的责任。

更主要是因为老板逐年的得寸进尺——具体表现在放权越来越严重,已经发展到要求我替他签字的地步。

“因为我相信夏梦小姐。”这样语调轻浮地对我托付重任的人,转头就重新投进了还未完成的实验中。

我只好当着刚才听了全程的、等待浦原队长签字的九番队队员的面,熟练地模仿了老板的笔迹签上他的名字,再从怀里掏出他的印章。

讲真我只是技术开发局局长的助手,并不是十二番队队长的秘书啊!让我签这个字真的没关系吗!

……但我现在还不能找老板理论,因为他正在研究的东西是「灵子性质转换装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