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几秒,低头撩起了水花。
“上个月京乐队长也有问过我,想不想成为死神。我觉得那是他的暗示或者说提醒,京乐队长一定已经发现了我的特别之处,只是没有像蓝染副队长那样直白地问出口。”
我扁了扁嘴,把粘在脸颊上的鬓发掖在耳后。
“那知晓我「全部」的喜助先生又为什麽问呢?”
“如果不是因为「麻烦」……难道喜助先生希望我留下来吗?”
还是蛮有自信的
稍显认真的嗓音像是我掌心坠下的水流,晕开大片的水纹,久久不能平息——
“如果我说、「是」呢?”
呼吸一滞,撩水的动作停了下来。
“那……”
冷静,冷静一下。
我当然不会自作多情地以为老板对我有什麽特别的感情,最多也就是认可了、或者习惯了我在工作方面的努力和天赋,感觉我作为助手十分称职之类的。
……虽然我不能否认自己确实因为他的回答而脸颊发烫。
所以回应也就稍慢半拍——
“那就请喜助先生回想一下与我的约定,然后重新回答一次。”我尽可能稳着声音说道。
能够代替我的人要多少有多少,根本没必要执着于我这个半吊子助手嘛。
“当然我不是在催喜助先生啦,只是……”
只是这样越发习以为常的尸魂界生活,正逐渐侵蚀着我想要回家的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