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想要推拒时，谢长衍擡头离开了她的唇。

两人无声对望，洛染发现她好像真的比以前看得清楚了，能看见谢长衍眼中的欲望，也能看出他的嫉妒。

只是很快面前之人就恢複成了以前的模样，只是薄唇依旧鲜豔润泽，发丝微微汗湿有些淩乱，洛染还看见了昏暗烛光下谢长衍敞开的衣襟，露出的锁骨。

“阿染能和我讲讲以前的事吗？”谢长衍在她脸颊轻蹭，嗓音还有些沙哑。

“以前的什麽事？”洛染本以为他是又想了，没想到他是要和她说话，大半夜的说什麽，洛染腹诽。

以前的事情太多了，谢长衍该不会是要翻旧账，毕竟她之前对他使用过魅术。

越想，洛染越发忐忑了。

“阿染在凡俗界的事情。”

提及凡俗界，洛染不可避免地想到阿姐，但她没有说，也不想和谢长衍提。

“我在凡俗界一个人四处游蕩，后来被爹找了回去，就是这样。”洛染避重就轻，没有说起阿姐的事情，而且谢长衍也不认识她，洛染更没有提及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