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郎君眉骨饱满,双目清冷。
“呵,大敌当前,我可没有心情,和你玩同室操戈的游戏。”裴君琅唇角微扬,讽刺地道,“大哥,你太看得起自己了。”
面前不可一世的少年郎才是裴君琅的真面目。
裴淩意识到一件事,在他真正把裴君琅当成对手的时候,对方已经没有陪他玩的心情了。
裴君琅竟敢瞧不起他!
四周寂静无声,所有人在探看他们争吵。一只春鹰无处可栖,只能寻一处高高耸立的飞檐驻足,羽毛抖擞,雪絮扑棱棱地落。
裴淩猛然抽刀,薄刃出鞘,银刀的锋芒直逼人眉骨。他起了杀心,他被裴君琅惹怒了,他要他血溅当场。
“噌”的一声,周溯身手敏捷地踢刀格挡,两刃相接,火花闪电,晃动人眼。
叶舟难以置信地呵斥大郎君:“裴淩,你竟敢在山庄内残害皇裔手足,你疯了吗?!”
裴淩没有应声,他脸色难看。
一双和裴君琅有些肖似的眼睛微微下视,他看懂了小郎君眼底的波澜不惊。
弟弟八风不动,压根儿不畏惧他的出招。
他运筹帷幄,他早有谋算。
不知不觉间,裴君琅已经长成了蓊郁的大树,他培养起了许多得力助手,他与从前大不相同了。
裴淩了然,收回刀刃,又擡手,淩厉一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