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待男女老少都是一视同仁的手段残酷,绝不会厚此薄彼。
昭昭目瞪口呆。
她知道裴君琅的厉害,当即悸栗栗地跪地,不敢再挣扎。
裴君琅取来墨条,在纸上绘了几笔。
他自小学画,说句妙手丹青也不为过。即便眼下的工具都很简陋,也不妨碍裴君琅寥寥几笔就画出焦玄鸣的神韵。
裴君琅画好了老师的小像,高举起纸张,对準了昭昭的脸:“告诉我,他是不是夙瑶的夫君?”
在看到画像的一瞬间,昭昭目瞪口呆。
无需她说,她惊诧的眼神已经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裴君琅噙笑:“看来是他了。”
昭昭脸色难看,她有点后悔自己提醒叶薇逃离此地。
这两人分明就是为了男主人而来的。看来傻子不是叶薇,是她啊。
昭昭想到焦玄鸣的雷霆手段,肝胆惧寒,连连给裴君琅磕头。
然而,这一招对心慈手软的叶薇兴许有用,对于裴君琅来说便是无用功。
果然,小郎君厌烦地皱眉:“少在我面前卖可怜,我不会饶了你。不过,我今日菩萨心肠,倒也可以给你一个立功保命的机会。”
昭昭猛然擡头,望向裴君琅。
裴君琅递给她一味迷香:“夜里把这个添到你家女主子的油灯里,待她昏迷以后,你背她,和我们一起出逃。放心,这一味药伤不到孕妇,我不会对孩子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