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眨眨眼:“那怎麽能一样呢?我和小琅承了阿姐的情,若是一点忙都不帮,才真是教我心里头亏欠,寝食难安。阿姐就当全了我报恩的心,不要推辞,也好尝尝我的手艺。”
“唉,那好吧。”夙瑶拿叶薇没办法,几下就被巧舌如簧的小姑娘拿捏住了。
这是裴君琅第一次看到明面上伶牙俐齿糊弄人的叶薇。
他饶有兴致地旁听,心里嗤笑:原来,叶薇“多才多艺”,还是个八面玲珑的小骗子。
待叶薇拉走夙瑶,昭昭也被裴君琅喊住:“劳烦这位姑娘,帮我晒一晒昨日淋湿了的外衫。”
昭昭回头,看了不良于行的裴君琅一眼。
确实,如果要把湿漉漉的外衫挂到晾衣杆上晾晒,裴君琅站不起身,估计难能办到。
她没有多想,老老实实跟裴君琅回了偏房。
然而,就在昭昭跟着裴君琅进房间的一瞬间,她身后的房门无风自动,砰的一声巨响,关得严丝合缝。
昭昭惶恐不宁,转身去推门。
然而,凭她多大力气,都无法撼动门窗分毫。
裴君琅吹燃了火折子,将屋里的烛台燃上。
他漠然说:“别白费功夫了,你出不去的。”
昭昭说不了话,连求救都无门,只能挥动手臂,跪地恳求裴君琅放她一马。
少年郎没有心思刁难一个小丫鬟,他目光寂寂,淡然道:“你开不了口也没什麽,我只需你点头或是摇头。若是蓄意搪塞我,你放心,我没有怜香惜玉的手段,能保证你死得很难看。”
裴君琅是极其公平的掠食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