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麽会跑到这麽偏僻的海岛上来?我夫君说,此地可离别的州府远着呢,他每每出航都要两天一夜才可靠岸。”说起夫君,夙瑶的脸上溢满了幸福的笑容。
叶薇没有拆穿夙瑶夫君的谎言。
她说:“我和小琅其实是违背家中意思,私逃到外面的爱侣。你知道的,他腿骨看着不大好,恐怕今生都不能痊愈,我家中父母亲便不大乐意我同他交际,可感情的事,又怎是外人一张嘴便能简简单单说清楚的……”
小姑娘装得落寞,眼见着眼泪都要往下掉。
夙瑶最明白情感之事不能强求,她拍了拍叶薇的手,安慰她:“也是苦了你了。没关系,你和小郎君好好在这里休养,留几日,待我夫君回来,我可以让他的渔船载你们去别的州府,如此也不至于被家中人找到。”
叶薇悄悄拧一把大腿肉,落下泪来:“嗳,多谢阿姐体恤,也就只有你站在我这边了。”
“我都懂,二妹妹真是可怜人。”
夙瑶安慰了叶薇几句,又给她端了一碗姜汤。
叶薇:“我看小琅淋了雨,十分不适,我先端汤喂他喝下,明日再来和姐姐好好唠几句。”
夙瑶赶忙催促她:“都怪我,一说起来就忘记时辰,你快去吧,要是哪里不好,明早我们还能去村里请个看病的大夫来瞧瞧。”
“多谢姐姐了,今晚如若没见到你,我们真不知该怎麽办。”叶薇擦了擦眼泪,很快回到客房里。
裴君琅似乎真的很不舒服,已经从木轮椅上挪到一侧的矮榻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