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薇不知道哑女的眼神古怪,究竟代表了什麽意思。
她也顾不上这麽许多。
叶薇晃醒昏睡过去的裴君琅,把干燥的长衫塞到他手中,催促他快些擦洗、更衣。
裴君琅似乎明白,眼下他即便力不从心,也要好好换上一身干燥衣服,免得让叶薇为难。
于是他强撑起额头生热的不适,缓慢推动木轮椅,进入内室换上新衣。
叶薇则在另外一间偏房随便洗了头发,换了衣裳。
等她再度来到厅堂,夙瑶已经多添了一盆炭。
她让给叶薇一张美人榻,又轻手轻脚为小姑娘披上一件厚厚的毛袍。
夙瑶:“东厢房平时没人入住的,我让昭昭挂了一面布帘子隔开,各铺了一床被褥,供你们住宿一夜可好?”
夙瑶吃不準叶薇和裴君琅的关系,生怕自己此举会冒犯到两人。
叶薇明白,她既然已经安顿下来,就要想一个万全的借口搪塞过去,免得夙瑶对他们的来意起疑心。说兄妹的话,太古怪了,出了什麽事,不往官道上跑,偏偏要出海跑到小岛来,必定是无计可施的状况才行。
她心里有了想法,不如说是私奔的小情人,这样才能将他们今晚狼狈的情况解释得一清二楚。
叶薇说:“我和小琅(小郎)打扰到阿姐了,实在对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