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好痛,痛到他手握成拳,对裴君琅生出滔天的杀意。
裴淩不服输,他倔强地一遍遍重複:
“母亲,我要那些世家都支持我,我要登顶。”
“母亲,我没有输。”
“母亲,我要父皇知道,他选择裴君琅,是错的。”
“母亲!他做错了!”
“母亲,父皇做错了!”
宫门紧闭,严丝合缝。
小郎君一句句高亢凄怆的质问,并没有传出高墙。
今日,无人知道裴淩的崩溃,也无人在意他的心碎。
皇宫就是这样的。
地皮之上,粉墨人间;地皮之下,森森骸骨。
成王败寇,胜者的眼泪,才有价值。
-
叶薇这十五缸腌菜,足足忙活了七天,才算竣工。
小侄女又在官学里折腾出花来了,叶舟一面在教师馆舍里喝枸杞菊花茶,一面听其他老师抱怨——
白杏:“你不管管叶薇?我正上着药理课呢,白衡忽然偷溜出课堂,半道被院长逮回来。我问他做什麽去,你猜他怎麽说?”
“怎麽说?”叶舟已经强悍到能下意识捧哏了。
“他要去给药房找花椒、八角、桂皮,也好给他专属菜缸添添料。”
叶舟:“什麽是专属菜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