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如不再多说了。
她美眸里的锋锐之色尽数褪去,又变回了那个温婉可亲的母亲。
“来人,方才炖煮的莲子红枣汤不错,给大殿下备一份,带出宫去。”周婉如喊来手下心腹婢女飞燕,为儿子準备吃食。
“多谢母后关怀。”
裴望山子嗣缘分薄,宫中除了几位皇女,仅有两名皇子。
年满十五岁后,皇帝便让他们在宫外开府,不住在宫内。
本来周家辅佐皇帝登基,给了裴望山那麽大的襄助,他为了表忠心,理应只留一个嫡长子裴淩,用以日后继位。
偏偏还和胡女,生养了一个裴君琅,扇周家的脸面。
她的丈夫究竟在打什麽主意呢?
周婉如头疼得紧,按了按太阳穴,不再多想。
裴淩跟着宫人,一路出了皇宫。
出宫的马车停在嵌满寿字纹铺地的宫道边上。
此处建有不少衙门官署,来往的官吏看到款款而来的裴淩,一个个紧张地见礼。
幸好大皇子裴淩温文尔雅,逐一朝官吏们颔首,温柔地免了他们烦冗的礼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