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淩懂了:“您的意思是,父皇很可能还是不信赖世家,而我身上流有周家的血。”
“我们周家的血脉,是最珍贵的。”周婉如笑了下,“因此,没有人能玷污我们的家荣,即便是你那个可怜的弟弟也不行。”
裴淩点头:“母后要我把裴君琅当成夺嫡的对手?”
“他不配。不过,本宫听说,昨日在茅山上驯兽,叶家庶女叶薇和你二弟同行,恰巧撞见阿铭。阿铭只是想要叶家庶女一碗血,这麽容易的事,竟也没得逞。”周婉如摘下手上的扳指,笑吟吟问儿子,“你说,是裴君琅运气好,还是他真的深藏不露呢?”
“据儿子打听到的消息是,叶薇拖延了时间,还喊来叶舟老师襄助,这才制止了阿铭胡作非为。”
“即便和你二弟没有关系,但他能这麽快融入世家子弟的圈子里,可见其巧舌如簧,收买人心的手段高明。”
裴淩神色一凛:“母后想儿臣如何做?”
“太聪明的弟弟,不能留。特别是一个敢开始拉拢世家孩子的弟弟。淩儿,对于敌人,不能抱有侥幸心理,明白吗?我的儿子。”
“是。”
“况且,一个庶女罢了。往后你也不止是守着叶家一位正妃,叶大人会理解你擡举叶家的心。”
言下之意是,不能再让叶薇接近裴君琅了。
若是一个眼高手低的庶女,她靠近裴君琅,也无非是想图谋一些天家的好处。比起裴君琅给她,那裴淩给她更为实际一些。
不如把人拉拢到自家的阵营,日后赏一个侧妃位打发打发便是了。
裴淩懂了母亲话里的深意,他毕恭毕敬朝皇后行礼。
“儿子,谨遵母后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