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看塔得尔的公主都写什麽给她情哥哥……什麽狗屁倒竈的东西!”
男人随手把信扔回包裹,将人连人带信,一起拖了出去。
……
……
一夜不眠,到了第二天破晓时分,顿珠儿仍然没有回来。
“……”
“是我的错!我太愚蠢了!”
沈兰棠用力捶打桌面,眼下是一片乌青,眼眶却渐渐红了。
“我应该想到,想到以北戎人丧心病狂的做法,不会允许人再出去,我……”
她生生浪费了三天时间,她本应该想的再周密些!
“这不怪你。”侍女生死未蔔,未来危机重重,阿依曼却好似不再因此有情绪波动了,她安慰道:
“你不了解北戎人,是我没有想周全。”
阿依朵茫然望着二人:“那我们是没有机会再通知外城司了麽?”
外城司还有兆京,都来不及了麽?
房间里一时陷入低靡,如果连给四皇妃拿生産用具都不能让他们放人,还有什麽方法能通过北戎的盯梢。
“不,还有机会。”
自责中的沈兰棠忽然擡起头。
衆人齐齐看向她。
沈兰棠:“农庄,农庄给行宫提供饭食还有运输食物残渣,一日有好几次来回,而且守卫不会拦,我们可以趁机混入农庄的人中离开行宫,然后跑去找外城司。”
“好主意!”阿依朵重新振作。
“但是白天骑马太醒目,只能晚上去,今天已经是九号了,也就是说,我们只有一个晚上的机会找到外城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