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烦了。”
“不敢。”
那侍女离开了小半个时辰,才又拿着两封信回来了。
“是我和公主的信麽?”
“是。”
“我拿去给公主吧。”
戚桐君拿了信进了书房。
“公主, 左大人的信来了。”
阿依朵头也不擡:“放下吧。”
戚桐君放下信正要离开,忽而又转过身:“公主是不打算回信了麽?”
“如今这般,哪里还有心思回信。”阿依朵撇撇嘴,心情低落。
“……公主,我觉得正是这个时刻,更应该将细节都做完整,我听闻有敌军围城之时,会封闭当地通信,检查来往信件防止有人向外通风报信,公主每回都与左大人回信,这次不写恐怕令人生疑。”
“都到了最后了,不如就再写一次。”
“……”阿依朵停下笔。
“你说的有道理,好吧,都到了这个时候,不要为了一两个细节坏了大局,我会回信的。”
戚桐君微微一笑,出了门。
傍晚时分,信使收集了信件,补充了体力后重新上马。
他背着一背包的信件快速越过行宫,眼看着就要远去,一支箭从林子中射出,正中他的胸口,马继续往前奔跑,将人远远抛在后头。
两个高大的士兵骑着马上前。
他们用北戎语言说道:“死了?”
“还有口气。”
“把他跟那个女的关在一起。”男人解开包裹,从里头拿出一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