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又骂了一句,然后收起枪,也拎起棒球棍追了上去。
……
即便在死亡威胁下,身体潜能被激发到了最大,但蔡振英这身板,跟这些常年锻炼、臂能跑马的壮汉们相比,那还是差了不少。
而且他刚刚还被打了那麽两下,头十几米蔡振英还跑得挺快,但二十米之后,那种头晕脑胀腿发疼的症状就回来了。
离他最近那个大汉的棒球棍马上就要能够到他了,对方追人急切,干脆直接把手里的棒球棍砸了出去!
听见脑袋后面呼呼的风声,那一秒,蔡振英脑子里闪过的词彙无外乎“完了”“凉了”“怎麽会这样”等等。
也正是这个时候,旁边一只手斜地里伸出来,一把将蔡振英拽进了旁边的小巷。
说这是小巷可能不是很準确,因为这其实是两排房屋之间留下的很小的一道过路的间隙,姜觅雪的身材可以在里面轻松穿梭,到蔡振英这儿就比较踉踉跄跄了——而换成那帮追人的壮汉的话,那就是全程摩擦摩擦。
而姜觅雪拽着蔡振英跑路可不会顾及他会不会撞到什麽、身体不舒服什麽的,跑得快就完了。
她拉着蔡振英在这种狭窄过道里左突右撞,拐过好几个弯,终于回到了人多的广场上面——虽然她拉着这麽一个脑袋流血,模样狼狈的华国男人这麽斜刺里沖出来,让附近不少人都受了惊吓,甚至有些经验充足的,已经在就地抱头趴下找掩体了。
好一会儿后杜伊斯才和其他人从另一条路追了过来,但中心广场人很多,加上他似乎听到了警车呼啸的声音,最终杜伊斯还是没做什麽,只是隔空用棒球棍点了点蔡振英和姜觅雪的方向,用英文做嘴型:“我记住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