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伊斯直接不耐烦地用英文道:“江璃,你和他废话这麽多干嘛?”
“米国这麽大,偶尔失蹤几个外国游客正常得很。”
他上下打量蔡振英几眼:“这黄皮小子长得还行,我听说暗网上现在有几个癖好比较特殊的富豪正想找稀有的华国玩物呢——把他绑走,正好能卖个高价。”
蔡振英下意识辩驳道:“我是男的啊!!”
旁边一个大汉“好心”地解释了一句:“有门能走就行。”
杜伊斯扔掉棒球棍,从腰间抽出手-枪:“嗯,先把人打残吧——反正悬赏上也没说不能有点残疾。”
他拉开保险栓,语气难得温柔了一点:“最好不要乱动哦,这样等伤养好以后说不定还能走路的。”
听见子弹上膛就绪的声音,蔡振英彻彻底底确定了对方是来真的,这一刻求生的欲望完全占据大脑,趁着杜伊斯还没彻底打开保险栓,蔡振英一个原地打滚从地上爬起,撞开从后面要堵住他的那个大汉,开始一路玩命往外狂奔。
此时他脑子里别的什麽都不剩下,只有肾上腺素狂飙,连原来身体被打的疼痛都感知不到一丝,甚至连喊一声“help”都想不到。
见蔡振英居然还想逃跑,杜伊斯骂了一声髒话,对着蔡振英方向的地面连开两枪——然而这个举动不仅没有让蔡振英停下,反而让他两条腿抡得更快了。
这时他的同伙已经往前追了过去,杜伊斯也不敢再开枪:怕伤到同伴是其一,其二则是他也没打算在这里直接杀人,毕竟失蹤和死亡可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