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说她啊,首都总部的一条狗罢了。”秦桑文说。
“我问你她什麽人,叫什麽名字,主要负责什麽事。”许晨音瞥了他一眼。
“她叫张望程,在哨塔具体什麽职位我不知道,但肯定是首都总部派过去的。博物馆那些事都是她主持的。”秦桑文说。
“那你呢?你在哪里算什麽人?发工资的冤大头?”许晨音问。
“我?唉。”秦桑文长叹了一口气,“怎麽说呢……”
“你连自己在这中间是个什麽身份都不知道吗?”许晨音问。
“我在思考怎麽跟你说。”秦桑文回。
“嗯?”许晨音笑了一下,“在思考怎麽向我隐瞒才对吧。”
秦桑文惊讶地扭头看她,心中想法暴露无遗。
许晨音有些无语,这个讨人厌的二世祖未免有些太没脑子了,心里真是一点事儿、一点情绪都藏不住啊。
“真在想着怎麽瞒着我?你觉得瞒着我有意思吗?”许晨音问。
“哨塔的一切消息都是不能外洩的,除非哨塔自己决定公示。按照规定,我应该杀了你这个外部知情人员的。”秦桑文说。
“哨塔、哨塔……”许晨音若有所思地沉吟片刻,“其实在昨晚之前,我都没以为你是跟哨塔有关系,我以为你是静森协会的人。”
秦桑文愣了一下,“昨晚之前?昨晚之前你就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