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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桑文皱起了眉头,“你在学我。”

“怎麽就学你了?”许晨音问,“我不能有自己的追求?”

许晨音已经看明白了,这个秦桑文完全就是个“地主家的傻儿子”,还是那种被人卖了都反应不过来的那种程度的傻。

秦桑文扭过头,不再说什麽。

许晨音装作不知道他的不悦,继续道:“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保护你直到你死,作为交换,你不可以对我隐瞒任何跟哨塔和手术相关的事,这样可以吗?”

许晨音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这番话有多麽奇怪,说完了之后才发现秦桑文正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盯着自己。

“直到我死?”秦桑文看着许晨音,眼神惊讶,就好像是刚被求婚了一样。

许晨音头皮一紧,脑仁都有点疼。

“你不要误会,”许晨音说,“我是看你一脸短命相才这样说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秦桑文有些失望。

“你也别摆出这种表情,”许晨音说,“反正,我会保护你直到你不再需要为止,你抓紧时间治好你自己,或者抓紧时间找个人傻有爱心的向导,都是行的。”

许晨音也没法跟他解释,自己之所以会这麽“大方”,纯粹是因为他命不久矣,保护他到死并不是一件多麽劳心费力的事情。看着那二傻子那副高兴的样子,许晨音都觉得他有点可怜。

“博物馆后面的酒厂里有一个长头发的女的,她是什麽人?”许晨音问秦桑文。

“长头发的女的?”秦桑文皱起了眉头。

“嗯,管事的那个。”许晨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