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没有啊,吓我一跳。”发福男说,“这看都看完了,你也别赖在人姑娘的房间里了吧。”
“什麽?”那人看向发福男,露出了一脸疑惑。
发福男立刻摆出一副“我懂你”的表情,“唉,都是年轻大小伙子,有点心思很正常,回去找个女朋友,就不用望梅止渴了。”
许晨音更觉得恶心了,但她现在只能忍着。哨塔来的人又磨蹭了一会儿,四处翻了翻、看了看。
“诶诶诶,你别弄人家东西啊,你这样弄我的生意还能不能做了?”发福男有点着急了,上去就把男向导即将碰到许晨音背包的手拨了开来。
那向导白了发福男一眼,一脸的不悦。
发福男也生气了,怒道:“我配合你工作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你又不是警察,你压根就没资格来我这儿找事儿,我是看你面善才破例给你开门的,你知道吗?而且开门也只是让你看看里面到底有没有人,谁让你进来乱翻了?我告诉你,你要真让我做不成生意,我就去投诉整个哨塔!我让你们一窝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这话让那个男向导退缩了,他终于走了出去。
发福男跟在他后面,怒气沖沖地骂着一些话,然后愤愤地关上了门。
许晨音从缝隙中走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把被人搅过的洗澡水放掉。
心里的危机感又叫嚣起来,许晨音一面穿衣服,一面思考接下来要怎麽办。
不论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解开一切问题的关键都指向哨塔。但独自接近哨塔实在太过冒险,刚下定决心要稳妥行事的许晨音不太想跟哨塔正面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