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这到底是想查什麽?出什麽事了吗?”发福男问。
“没有,只是简单的做一下调查。”那人说,
“你这说得太吓人了,而且你还去试别人的洗澡水?”发福男道。
“我只是看看。”那人说。
一直在一旁听着的许晨音觉得恶心,心里只想这人能赶紧滚。
“唉~住旅店的人都是很随便的,忘了放洗澡水这都是小事。你差不多也看完了,可以走了吧。这屋住的就是一普通的女的,看起来是不太有钱才住的这儿,她应该不是你想找的哨兵。”发福男说。
“鞋子还在屋里,换下来的衣服也在,包里面的衣服还很多,空出来的位置看着也不像能装得下一套衣服和一双鞋子。她总不会是裸着出去的。”那人又自顾自地说。
“现在是夏天,夏天衣服本来就不占地方,你怎麽知道装不下?而且,她说不定是穿走了我屋里的拖鞋呢?你找找看,看拖鞋在不在。”发福男又说。
“拖鞋?”那人又去了浴室,看了一眼后又道,“房间里有浴衣吗?”
“有啊,每个房间打扫完了都要放干净的浴衣和浴巾的,你问这个干什麽?”发福男又问。
“浴衣不见了。”那人又说。
发福男愣了一下,“那可能,住这儿的人,是穿着浴衣会拖鞋离开的?不过你问这些到底是为什麽啊?是有什麽哨兵向导通缉犯跑到这附近了吗?”
“没有。”那人语气肯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