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晨音笑了一下,“灵狐舰队全军覆没那次,我们遇到了不明攻击。我们从刚开始察觉到不对劲的时候就发求救信号,结果什麽回应都没收到。但是在那之前,我们是一直能跟地上联系的。”
“你怪没人去救你们?”齐映月说。
“当时肯定是很责怪的,” 许晨音说,“不够后来也就明白了,比起救回来,他们应该更希望我们去死吧。毕竟……”
许晨音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继续道:“毕竟我们那个舰队也算得上全员反骨了。”
“在掌握着我们性命的那些人眼中,我们的命是有高低贵贱之分的。”齐映月说。
许晨音枕着手臂看着沙发背发呆,齐映月的话没有错,命掌握在自己手里才有意义,如果掌握在别人手里那就连命都不是了。
许晨音觉得自己现在似乎正在走向另一个人的掌控,她翻了个身,看向靠在另一张沙发上吸烟的齐映月。她现在有点不确定这个女孩究竟可不可信了。
“秦止戈跟舰队的那些人也是一样的,是吗?”许晨音问。
“当然是啊。”齐映月说,“两者想做的事情不一样罢了。人都是一样的人。”
许晨音叹了口气,看着齐映月说道:“在我认识的所有哨兵中,你有点特殊。”
“嗯?”齐映月视线转向她,“特殊?”
“我见过的哨兵中,只有一个s级女哨兵对向导素不感兴趣。她是一个挺有地位的人,我想,她不在乎的原因大概是不缺吧。”许晨音说,“不过,你好像也不是很在乎。”
“嗯?”齐映月脸上微露疑色,“这个地方是丛林深处,被各种最天然的白噪音环绕着,能影响五感的因素本身就不多。再加上,我自己也是有用过不少向导素的,所以并不会像那些日子过得很惨的人那样饑渴。”
齐映月的反应非常自然,许晨音看不出一丁点不对。但怀疑的种子一旦埋下,心里就会长出一道坎。齐映月那从容的表情在许晨音看来太像僞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