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跟我一起来的,也有几个原住民。先前给你用的药就是问其中一个人要的,他是老军医,他儿子跟我一届。”齐映月说。
“你跟他很熟?”许晨音又问。
“很熟,”齐映月说,“他一直以为他儿子是被我害死的。”
“但实际上不是你害死的?”许晨音道。
“实际上,”齐映月顿了一下,“实际上也是我害死的,只不过不是我直接害死的,算是间接吧。”
“嗯?”许晨音愣了一下,“发生什麽事了?”
“我不是因为不服从管理然后被赶出舰队的吗?”齐映月说,“我拒绝服从的那条命令就是带着我的小队去舍命救人。”
“嗯?”许晨音还是不解。
齐映月非常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道:“我们这些人的命不值钱,遇到危险了得挡在前面。我当时当了个小队长,次次都要当恶人去说服我的人跟我一起去为别人送死,我厌倦了。”
“那你没救的那个人又是因为什麽才陷入危险的呢?”许晨音问。
“飞船故障,太空辐射。”齐映月说。
许晨音叹了口气,没多说什麽。
“叹什麽气?”齐映月问。
“没什麽,有点感慨。”许晨音摇头。
“感慨什麽?”齐映月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