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半瞎不瞎了,还敢炸这种东西,不怕把房子烧了?”齐映月把炉子关了,然后把那几个幸存的土豆丸子端到了餐桌上。
“你又来干什麽?没事就赶紧走。”老大爷语气非常不好。
齐映月在这一片不太受待见,这个老大爷也非常不喜欢她,因为老大爷的儿子就间接死在她手上。
“我来问问你,你这里有没有能治腺体损伤的药。”齐映月说。
“怎麽了?你要死了?”老大爷嗤笑道。
“没,是一个向导,她腺体被针缝合过,现在伤口裂了。”齐映月说。
“你弄的?”老大爷又问。
“我?我已经很久没接触过向导了好吗?是来玩的朋友。”齐映月说。
“来玩?来这里玩?还朋友,你能有什麽朋友。呵,腺体受伤,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人。你以为我还会被你骗吗?”老大爷喋喋不休地数落着齐映月。
齐映月合了一下眼睛,然后擡头看向了老大爷,“我对你客气那是因为我尊重你,是为了跟你好好说话,不是要你给我不停地放屁!”
这话似乎是震住了这个半瞎不瞎的老人,他转身进屋,取出了一支针剂。“我就这一支,用死了不负责。”老头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