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顿好许晨音之后,齐映月就立刻跑到外面跟秦止戈打电话。她拨了三次才把电话打通,另一头的秦止戈还很不耐烦。
“发生什麽事了?一遍一遍地拨电话?”秦止戈声音不太愉快。
齐映月开口怒道:“你问我发生什麽事?我还想问你发生什麽事了呢!你交给我的那个人是什麽情况?你送她过来的时候没注意到她身上一点向导素的味道都没有吗?你知道发生什麽事了吗?”
“对,这事我确实注意到了,”秦止戈说,“前天你们走得太匆忙,我忘了嘱咐你了。你帮我看好,有什麽问题的话及时报告给我。必要的时候,你也可以直接……”
“直接杀了她?”齐映月笑问,“秦止戈你除了这些还会点别的手段吗?”
秦止戈被问得沉默了,半晌,他才缓缓道:“你们照顾好自己,有事再联系我。”
说完,秦止戈直接挂断了电话。齐映月怒火中烧,一脚踢爆了门前的一盆枯萎的盆栽。发洩完之后,齐映月跺了跺脚,震掉了鞋上沾到的泥土,徒步去了附近了一栋二层小楼。
小楼外面被涂成了白色,小楼里面也是白色,齐映月进去的时候,小楼的主人正在做午饭。
“你来干什麽?”
小楼主人是个头发花白有些谢顶的老大爷,齐映月进门的时候他穿着一件滑稽大罩衣,站在竈台边炸土豆丸子。他的厨艺实在是堪忧,那土豆丸子被炸得很丑,有的裂得惨不忍睹,有的糊得让人没眼看,一堆辨不清原貌的丸子堆在盆子里,黑乎乎皱巴巴,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齐映月无奈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漏勺,帮忙把最后几个炸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