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牢房,许晨音坐到桌前,开始研究那些禁止事项。牢房外不断有人走过,她们隔着铁栏往许晨音房间里看,所有人都对这个新来的s级向导有着莫大的兴趣。
“洗澡去咯。”有人路过时故意往牢房里喊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许晨音。
许晨音转头往外看,一下子对上了七八双眼睛。那些人连忙走开,装作很忙地闷头往前走。
许晨音看了看时间,发现离熄灯时间还剩三十分钟不到,便端起了装着洗漱用品的盆子去洗澡。
这里的浴室全是淋浴,没有隔断。一间大房子里竖着六堵墙,将大房子分割成平均的六份,然后所有淋浴沿墙排开。
许晨音外间脱衣服的时候其他人就已经在往外走了,等她脱好进了浴室,内间外间就已经几乎没有人了。
许晨音不想弄得太迟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认真洗了洗头发之后顺带沖了个澡就上去了。
前后不过十几分钟时间,浴室就冷清下来了,只剩下许晨音跟另外一个人。许晨音没跟那个人搭话,擦干水之后套上衣服就要走。
临走前,她看了一眼另外一个人,发现那人是刘月。刘月赤/裸着身体,她的身上同样布满伤疤,歪七扭八、一道摞一道。看得出来,她曾经伤得很重。
“你在干嘛?”许晨音临出门前问了一句。
刘月的视线在靠墙的一层层柜子上逡巡,“我的衣服不见了。”
“衣服……”许晨音下意识联想到先前胖女人跟她说的话。难道刘月被欺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