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到许晨音开口之后立马变了脸色,她惊讶了一下,然后皱着眉头甩下了一句:“没事。”
被踢了凳子的女人摊了摊手,神情有些无奈。她没再继续发出声音,似乎是有些害怕她身后的那个人。
电影结束得很快。结束之后,她们要回去洗漱,然后準备点名熄灯睡觉。一直坐在许晨音旁边的那个胖女人在离开的时候跟上了许晨音,要跟许晨音说刚才没说完的话。
“以后那个刘月跟你说话,你不要搭理她。先前我们劳动的时候她坑我,给我一大堆次品要我返工,说是厂长叫她带给我的,结果我做完之后才知道,那些做的不合格的东西全都是她的!”
许晨音轻吐一口气,不知道该对这种小孩磨牙一般的“争端”发表什麽意见。
胖女人继续道:“要不是我们我可怜她是个疯子,早就收拾她了。”
“收拾她不会给你自己惹来麻烦吗?”许晨音问道。
“呵。”胖女人满不在乎地冷笑了一声,没多说什麽。
许晨音没追问,她没兴趣参与那些小孩磨牙一般的矛盾纠纷,对各位狱友之间的恩怨八卦也没有丝毫好奇心。如果可以,她想当个无知觉的人,直接化成木头更好,不参与监狱里的一切事情,也不跟监狱里的一切産生什麽关系。
“反正你过几天就知道我的这些话是什麽意思了,我今天就先回去了。”胖女人用手肘抵了抵身旁的许晨音,然后进了一楼楼梯旁的牢房。她刚好住在许晨音楼下。
许晨音上了楼梯,擡头一看,发现刘月就走在自己前面。她似乎是有意在找什麽人,正扒在二楼楼梯扶手上不停往下张望。
看到许晨音之后她连忙逃跑,许晨音从楼梯口往上瞥了一眼,看到她一口气跑上了四楼,动作比兔子还要敏捷一些。大概是怕自己去找她算账吧,许晨音心里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