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芷沉声说道,一双眼眸死死盯着宸妃。
宸妃驻足,缄默不语。
圣上重病第三日,几个骑兵入京,自称是齐王祁弘辰身边的侍卫,并一个七品御史。几人入京后敲响了登闻鼓,召百官朝臣入殿鸣冤。
圣上重病不起,藩王皆未入京,朝中唯有一个年十五的燕王祁弘昀。宸皇贵妃及内阁大臣张九珩保举,令战战兢兢的燕王祁弘昀站在龙椅之下,主持朝事。
祁弘昀年少不经事,更是不学无术,他向朝臣祈求令宸妃娘娘垂帘听政。宸妃就坐在了珠帘之后,听殿下人鸣冤。
几个侍卫上殿后,露出了他们身后的一个衣衫褴褛,瘦骨嶙峋的女子。未等那女子开口,御史上前陈奏冤情。
“殿下,娘娘,吾乃御史何洛,固安县庆丰村人,前朝三十七年进士。两年前,臣奉圣旨南下,调查西南匪患根源,不幸被困敌营,惨遭贼寇淩虐,九死一生,待日前方才被皇城侍卫解救。而困杀臣的,不是别人,正是当朝太子!”
此言一出,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朝臣瞠目结舌,骇然不止,更有内阁大臣张渝怒而开口:
“庶子狂言!”
张渝五十余岁,美髯飘逸,上前陈奏道:
“燕王殿下明鑒!此人一派胡言,御史何洛于两年前途中感染风寒,命丧九泉,其亲人领了尸首还乡,本是极为悲惨之事。死者为大,贼人何敢冒充朝廷御史,犯上作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