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自己和亲人唯一的免死金牌。
有人为了至高无上的权位面目全非,生杀予夺,致使民不聊生,也有人为了故土和盲目的孤勇,投身战场不求回转。
与母亲见最后一面时,母亲的话犹然在耳。母亲对她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但求好事,莫问前程。
萧云芷捏紧了手指,对宸妃笑道:“娘娘,殿下为国出征,为民征战,他在天下人心里才是唯一的王储。”
“我们不能让祁弘晟杀父篡位,娘娘,如今圣上还未咽气,我们还有一条路可走。”
“四皇子祁弘昀,他仍在京中。娘娘也是他的母妃,若是召集内阁大臣矫诏,禁军十万也并非摆设,我们未尝没有一线之机。”
宸妃猛然擡起眼,定定看着萧云芷:“祁弘昀?你可知她生母不过卑贱宫女,从始至终未曾得过圣上半分宠爱,年纪又幼小,如何服衆?”
虽然出口反问,但宸妃却已经站了起来,在柔软的地毯上踱步几息,突然问道:
“内阁之中,张渝全不可信,範徊和姜云处只等着归乡养老,若是有风险绝不插手,唯一会站在辰儿身边鼎力支持的,只有张九珩。”
“张九珩出身鲁南大族,在朝中势力不小,可他抵不住千军万马,他手下结交的清流也无法抵御兵马刀剑,更无法与他做出违逆圣意之举”
“娘娘,当先废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