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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说了我很疼。”

萧云芷惨白着唇,气若游丝道。在这极痛之中,她眼底却仍然有光亮,像是寒夜孤星,义无反顾烫入眼底。

“为什麽这麽对我?晟哥,你不是这样的你不是这样的。你曾经不会这样伤害我,你也不会戕害百姓何先生教导我们,民生如水,载舟覆舟,为君者享天下权势,也需谨记以民为本。天下苍生,都是血肉之躯,凡人如何成龙?”

她断断续续说着,被束缚的双手依旧落在祁弘晟的肩头。而祁弘晟几次都想喝止她,令她不要说了,可是话到嘴边,却化作浓重的血腥气,如鲠在喉。

因为他知道,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他听见她方才在叫疼,可是他没有停下。他满心都是惩罚她、占有她的念头,她总是这样不知好歹,学不会把他当作君主一样侍奉,不是吗?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她总要学乖的。

所以当她喊疼,他没有停。

她说他曾经不是这样的人,他确实不是。母后还在时,他心慈极了,连对宫中太监宫女都不曾高声。母后从来教导他要做端方君子,他引以为傲,从不行错一步,多说一字。他身为嫡长子,更要为弟弟和姊妹们做表率。

可如今,他早就发现,贱民命如草芥,杀死一片还能长出一片,他又有什麽错?贵人生来便是贵人,更别提他是皇子龙孙。

没人会指摘他做不成端方正直的君子,是他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