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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畜生!”

萧云芷用了很大的力道,她的手指因为这一巴掌而通红,脱力般瑟瑟发抖:

“何先生是你我二人的恩师,他教导过你,他的夫人袁姨几次为我们登门洗手作羹汤。你杀了他,是你杀了他!西南这匪患横行的局面,是你造成的,你可知因这匪患,多少人无家可归,多少郡县民不聊生?祁弘晟,你有心吗?”

她的声音在急怒之中失去了往日的清丽,变得沙哑,但仍然如同古琴弦音,让人耳骨发热。她一双赤足如雪,踩在地上,足弓隆起,足尖儿如同花瓣儿一般,泛着妖冶的粉。

祁弘晟被她的僭越和不知所谓惹得心头火起,可是欲望却如影随形。他想握住她文玩摆件一般秀美的双足,握在手心令她疼痛,想要以唇封住她口吐恶言的唇,让她在窒息之中变得柔顺昏厥。

夹杂着欲望的恶念频频闪过他的眼底,他忍得青筋直冒,可是萧云芷却半点儿不体恤他的隐忍,反而不死不休地挣扎起来。

“滚开!放开我,放开我!祁弘晟!”

“是,何文卓是孤杀的,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你真当这些年孤轻易就从父皇手中活下来,轻易就保住这个太子之位吗?今日你我得保,都是因为我的谋算!”

他在书房方寸之地与萧云芷动了手。他一身武艺算得上高深,但是萧云芷出身武将世家,也不遑多让,盛怒之下不管不顾,拿起桌上的镇纸砸上祁弘晟的脑袋。

祁弘晟偏头躲过,任由沉重的镇纸砸上他的肩膀。撕裂般的闷痛让他双目赤红,寻了萧云芷的破绽,用强力擒住她的双腕,扯过腰间系带捆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