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萧云芷发出一声绵长的吟哦,而太子急促的粗喘缠杂其中。
“芷儿与孤天造地设,不是吗?孤本想罚你,倒成了赏你。你这麽想要逃,外面的男人,可赶得上孤万分之一?”
“你哈住口。”
萧云芷喘息着说,水声由急转缓,粘稠的缠绵声丝丝入扣,明明那麽稀薄,却又那麽无法忽视,顺着顾菁之的耳,直直钻入他心里去。
“太子殿下这样的赏我不受!”
她的声音中带着热意,顾菁之几乎看得到她吐息温热,带着盛开的花瓣儿似的,糜烂的香味儿。
“孤给你的,你就要受着。芷儿,孤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天。这世上再没有旁人比孤更在乎你”
“告诉孤,今日你见了郭敬文,你与他说了些什麽?”
“什麽都没说!什麽都没呃”
又是一阵裙裾窸窣,仿佛那贴着衣摆的白肉窸窸窣窣抖动着,像日光拂过水底白鱼光洁的鳞片。
他浑身发起热来,像是病了。倏忽,他无声跪倒在地,蜷缩起来,沾血的指尖儿再次陷入他的伤处。
刚刚止住血的伤口再次流出汩汩血水,顾菁之放任自己的大腿流血,眼底却没有半点儿痛色。
他早就习惯了痛,却不能习惯这样的痛不能让他摆脱热意,让他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