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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声中,似乎有一声叹息。

可很快,萧云芷便什麽都不能去想了。她的身子被祁弘晟托举到屏风后,衣物窸窸窣窣落下,她的青涩和不知所措一览无余。

而祁弘晟像是身经百战,轻车熟路,轻而易举将她带入了无尽情癡之中。她近乎懵懂地睁着一双水盈盈的眼眸,随着浪潮拍岸随波逐流,神志恍惚了半夜,才想起自己不该这样荒唐。

她不该这样,也并不想这样。而祁弘晟自始至终没有问过她只言片语。他只是伏在她的身上,对她耳边吐露着承诺和安抚。

而她再也无法从他的情话中体味出一星半点儿的真意。

次日晨,萧云芷太过乏累,在祁弘晟去过衙门回转才清醒过来。

她身子重得厉害,像是骑了几天几夜的马,又做了一夜噩梦,醒来半点儿记不得自己做了怎样的噩梦,只是眼角因为梦中的落泪而无比肿胀酸涩。

她变得有些沉默,刻意不愿与祁弘晟多说几个字。祁弘晟没有跟她计较这些,依旧好言好语哄着她,满京城给她张罗曾经喜欢的食物,还带回了一封她嫂子王氏的信安抚她。

药汁也是日日进用着,可是萧云芷的失魂症半点儿不见好转。又一日傍晚,祁弘晟在兵部掌眼西南剿匪和之后赈灾的粮草,还未回转,夜间萧云芷要用的药水在糕点之后端了上来。

酷暑渐消,日头渐短,萧云芷看着桌子上的药汁,心中莫名一阵心浮气躁,失手将褐色的药水打翻了。

不过一盏茶的时辰,另一碗药水被送了过来,连承装药水的碗,都是白鹿仰首双枝并蒂的图样,分毫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