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朕责难不得你了?!”
皇帝听闻这话瞬时大怒,几乎站不稳,全靠身后的侍卫産妇才勉强稳住身子。
齐王擡眼看了看皇帝,也知道自己将皇父气得不清。他性子刚直,又被娇宠坏了,有时候会让皇上气急,但他到底不是没心没肺,也心疼父皇一把年纪不该动怒,柔和了口中的话语:
“父皇,您也知道儿臣为何而来。儿臣要她,为她不惜一切,还请父皇允準。”
“荒唐!”老皇帝彻底发了怒,嘴唇青白,哆嗦了好久说不出什麽话来,齐王这才在脸上露出些许焦急神色:
“父皇!”
“父皇。”方才一言不发的太子突然开口:“还请父皇还儿臣一个公道。”
他没有多说什麽,似乎明白多说无益的道理,也丝毫没有同老皇帝亲近的意思,只孤决地跪着,面容惨白,肩上的刀口还渗血。
老皇帝蹙眉看他一眼,而后有落回了扶着自己腿的齐王身上。萧氏女有几分狐媚本事在身上,太子一意孤行他无有所谓,爱子的执拗才让他动气。
惹得齐王顶撞圣意,那女人是不能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