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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朕的旨意,你也要违抗,有没有将朕这个皇父放在眼里!”

一个华美的轿子被擡入了院子。一时间,院子内所有人都跪倒在地,口称万岁金安。

齐王和太子跪在前列。头发半白,身体虚弱的皇帝掩住唇咳了咳,在宫婢的搀扶下缓缓走下了轿子,齐王行过大礼后说道:

“父皇,儿臣无有此意。”

老皇帝气狠了,一时竟然在原地喘息片刻,才开口说道:“翻了天了!你擅闯太子府,满街的文武百官可都看着呢!你要做什麽,啊!带兵进太子府,你要杀了太子吗?!”

谋害储君是大罪,但是在唱无论是太子还是齐王都没有将老皇帝口不择言的指责当回事。

祁弘晟心里早就对老皇帝明目张胆的偏爱有了数,京城中动武,老皇帝若是真的对齐王动怒,只一个疑似谋逆的大罪便能让齐王彻底失去一切。只谈擅闯太子府,不谈擅自用侍卫扰乱京城安危,足以证明老皇帝虽然动怒,但也只是薄怒而已。

祁弘晟重生一次,倒也不会因为这些微末小事烦心。毕竟到了最后,无论是偏心的还是受宠的,都不过是他刀下一块儿死肉而已。

他一动不动地跪在原处,等待齐王和老皇帝演这一出父子情深。老皇帝是他引来的。齐王孟浪狂妄的举动,他怎麽会没有丝毫準备?他见识过齐王对萧云芷不死不休的贪念,见识过太多萧云芷的奸夫对她念念不忘,百般牵挂,他自然要将他们全都拔出。

他重活一次,萧云芷那娼妇也失去了一些不美的记忆,上天都在助他们,不是吗?

“父皇责难儿臣,却不问缘由,是打定主意阻拦儿臣吗?太子大哥强行在儿臣庄子里掠人,斩杀儿臣的侍卫数人,儿臣不过是拨乱反正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