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大不敬地讽刺起主子爷来了,一张脸比苦瓜还苦,祁弘辰看着生气,但他心里被旁的事儿塞满,唇角竟还带着点儿笑,擡腿就踢了一脚小太监的屁股,骂道:
“知道母妃会问,还不想办法糊弄过去?到底谁是你主子?”
他接过奴才递过来的药油和清水草草包扎了自己的烫伤,吩咐捂着屁股的刘贺川道:
“兹事体大,你明日一早进宫对母亲说,今日我出城正巧遇到一农庄起火,被殃及池鱼,要好生修养些时日。皇父那边儿给我告个假,备好车马,明日一早我们去郊外庄子安置。”
等周围奴婢退下,嘴里嘟嘟囔囔个没完的刘贺川捂着屁股凑近些,低声问道:
“主子,可是要去安置前世子爷的庄子?若是被圣上发现,那”
“阿姊醒来,看不到兄长自然不会安心。”
齐王说道,语气颇有些理直气壮:
“你安排便是,本王自有章程。好医好药都用上,派些嘴严的奴婢去调用本王库中药物。另外,派身手好的去取前萧府门外桂树上的半块儿虎符,莫被人发现了。”
刘贺川无法,只能点头应是,跑了一圈儿吩咐下去,又回来複命,见他家兰芝玉树,金尊玉贵的齐王殿下仍然在罪臣之女萧云芷的门外站着,也不知寻思什麽,便是一阵牙酸眼跳。
“主子,夜露深重,您要不回去歇息片刻吧?明儿一早还得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