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仅仅是镇国公唯一的血脉,也是他捧在手心疼了十几年的女儿,是他的骄傲。
身为父亲,他哪里能牺牲掉她。
有一句话,太子说的对,她确实适合太子妃的位子,不管从性情,还是从身世看,都很适合,镇国公府仅剩她一个血脉,她日后若成为太子妃,等太子登基,也不必担心外戚干政,她又是个拎得清的。
若成全他们,只能从钦天监入手,意识到自己在想什麽后,嘉盛帝脸色不由一臭。
嘉盛帝离开后,谢云诀仍有些不安,她心情烦闷,在府中坐立难安,也怕嘉盛帝拿太子开刀,索性去了书房。她拿出了画笔,半晌,仍静不下心,干脆去了陆菁的住处。
如今陆菁已从长平侯府搬出来,年前,她的继母想将她嫁给肃宁伯府的嫡次子,郑武。
这位郑公子最是花心,时常留宿花楼,陆菁对亲事压根没有期待,嫁谁都无所谓,清楚她对郑公子无意,墨竹直接杀到了她继母跟前,手中的飞刀,擦着她的发丝,钉入了门框上,险些将她吓死。
长平侯回来后,她继母恶从胆边生,非说陆菁与墨竹有奸情,要报官,说墨竹身为奴才,却引诱主子,合该打死,完全不顾陆菁的名声。
陆菁自己可以受委屈,却无法容忍他们往墨竹身上泼髒水,一怒之下,带着墨竹离开了长平侯府,她继母巴不得她走,并未阻拦。
她如今的住处,离谢云诀不算远。谢云诀过来时,她和墨竹正在湖边垂钓,她正含笑说着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