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此刻,却不在东宫。
坤宁宫内,皇后娘娘斜靠在软榻上,一双丹凤眼微微眯着,正与太子对峙,“太子这是何意,身体不适,不好好休养,却跑来找我要说法?”
太子静静望着她,神情淡漠,漆黑深邃的眸里是刺骨的寒意,给人一种极强的压迫感,“我并未说我身体不适,母后是如何知晓的?”
皇后略坐直了些,和太子如同一辙的丹凤眼,透着一丝淩厉,“所以呢?你在怀疑本宫?”
“儿臣不敢。”
他嘴上说着不敢,一双眸却黑沉沉的,威慑感十足,皇后脸上的神情也彻底冷了下来,“我看你敢的很,糕点不验毒,就敢吃,就算樱樱是你的皇妹,也未必不会谋害你,你就如此笃定糕点无毒,若有剧毒你待如何?”
“母后在怀疑什麽?樱樱是我的妹妹。”
对上他深不见底的双眸时,皇后心尖一颤,这一刻竟不敢直视他的双眸,也不怪她想的多。
从谢云诀四岁到九岁,近五年时间,她时常往东宫跑,太子对她的态度,也一日比一日亲昵,从冷淡疏离,到时刻留意她的喜好,备她喜爱的吃食,后来,就连送给她的生辰礼,都是他亲手做的,耗费无数心神。
太子从小聪慧,人也足够争气,是几个皇子中,最有能力的一个,才学、手腕无一不缺,若说有什麽软肋,便是樱樱。因她的阻挠,九岁的樱樱才不再前往东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