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谢云诀的嫡亲姨母,当时谢云诀刚刚出生,若是被流放,焉有命在?身为姨母的贵妃便一不做二不休,寻了死婴代替谢云诀。
被审时,贵妃只承认救了谢云诀,根本不清楚远在江南的人儿是如何跑到皇宫的,她百口莫辩,同样被打入了大牢,连谢时谦也被关了起来。
谢云诀尚未开口,身旁的方凝便扯着她的手臂,行了一个万福礼,高兴地开了口,“二皇子!”
几位皇子,二皇子人缘最好,不仅谢云诀对他印象不错,方凝也最喜欢他,一直觉得,他适合出演自己的话本,这会儿眼睛都亮了几分。
谢时谦唇角带笑,看向两人的目光,像一缕从窗牗中射进来的晨光,包容且温和。
简单寒暄两句,他问道:“四妹妹身子如何了?”
“已然无碍,多谢二皇兄关心。”谢云诀有意与他亲近,这会儿便多说了几句,“说来惭愧,好不容易学会骑马,本以为能跑上一圈,结果马儿只稍稍跑快一点,我一慌竟摔了下来,骑马竟如此难。”
第04章 第 4 章
大片的晚霞洒在她身上,她长睫低垂,白净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懊恼,多了分平日没有的羸弱。
印象中她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一直是父皇的骄傲,各位贵妇也对她赞不绝口,谁能想她竟完全不擅骑射,骑个马都能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