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凝越说越沮丧,小脑袋耷拉了下来。
谢云诀见不得她伤怀的摸样,说:“她肯定就看了个开头,单论文采,确实得修炼,你有你的优点,只需稍加修改,再想法打出名气,后续肯定能大卖。”
方凝摇头,“你别擡举我了,我这文采,哪是稍加修改就成的,起码需要几年修炼。”
“也没人规定,话本必须自己修改润色吧。”
方凝一贯机灵,眼睛顿时一亮,“对呀,旁人不提,你和菁姐姐文采都极好,若你们肯帮忙,不愁卖不出去。”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恨不得立刻回府将她的话本偷出来修改,谢云诀忙扯住她,“先好好上课,等下学,咱们再详谈。”
下午学的是古琴和棋艺,好不容易结束,谢云诀带着她往自己的宫殿走去,走到半道,迎面走来一人。
他一身月白色窄袖直裰,鸦青色长发高高竖起,端的是面冠如玉,一双眸好似时刻蕴着笑意,给人一种温润如玉之感。
正是二皇子,谢时谦,身为皇子,个个都处于夺嫡的漩涡中,按理说没人能独善其身,他却风光霁月,人如其名,是个谦谦公子一般的人物。
他正是贵妃之子,也是谢云诀真正的表哥,之前不清楚自己的身世时,谢云诀便和谢时谦关系不错,如今一见,只觉得百感交集。
身份被揭露时,嘉盛帝大为震怒,不仅查出了淑妃混淆皇室血脉,还牵连到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