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风傻了,呆呆看着金湛:“那,那我说你……”
金湛微微一笑:“要不然太后怎麽会给百两金,皇上也有补偿。正如你说的,我们不亏!”
他还有心调侃,安春风的心却拧紧:她还是现代人的思想,没有将这种假话带来的副作用放在心上。
不行,这种话以后不能再说了。
自己当着太后说金湛“不举”,还让人开了赌局。
自己只当一个笑话,可金湛在外面肯定要承受一些调侃和歧视。
见安春风沉默,金湛显然不想多提这些话让人难受,他直接说起那伙骗子。
说起来,这事也是最简单的。
都说高端的的食材只用最简单的烹饪方式,高端的骗局也是最简单的过程。
那伙骗子不知道从哪里找到黄纸糊墙一寸厚就可以吸音的方法,将破败不堪的古悬寺打造成神灵禁言之地。
那种安静得过头的环境,很容易就将一个人的认知打乱,别人说什麽就信什麽。
而且,这些人只在驿站给那些初次入京的外地老年人宣传。
就好像陈老夫人在那里歇脚,就有人给她说这里的神医如何如何。
外地人刚入京,人生地不熟,哪怕发现被骗也没有胆气报案,只当吃了哑巴亏就这样隐瞒下去。
也有像郑家这样明知有问题,也将错就错,只望能生下孩子,自是不会说出去的。
还有人真正相信自己在里面躺着,就可以消除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