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春风轻笑:“没什麽,只是见到那些女子上当,于心不忍。”
“哦!那几个骗子已经入监,等几日判过,该罚就罚,自有公道!”金湛抚着她的背安慰。
成亲后,他知道安春风时有梦魇,就连熬夜都是怕黑,现在他已经不再夜巡,尽量早点下衙回家。
安春风不关心骗子会有什麽惩罚,人赃俱获,他们想辩驳都没有机会。
安春风关心的是那几个女人,就把自己在路上听到的只言片语说了。
气愤道:“明明是郑家那男人无子,还赖在儿媳身上,怪她阴气重挡了子嗣路。现在我们是救了三娘子一次,以后还不知道会怎麽磋磨!”
金湛没有议论郑家,只是将她揽在怀里低声道:“郑家若无子,他的家业就只能由旁支继承,或者是抱继一个养子,可终归不是亲生的孩子,郑家婆媳都希望有自己的子嗣。”
“真正的根源是在男人身上,那也不能让女人受苦。”安春风还是很生气。
她能理解家里无子,对孩子的期盼,可这方法就用错地方。
要是让那姓郑的男人少在外应酬,找郎中看病,有子的希望也比现在大一些。
看着安安气鼓鼓的脸,金湛伸手捏了捏,好笑道:“你何必为这些人气坏自己身体。”
安春风一把打开,白他一眼:“说正事呢,你别动手动脚的。”
金湛知道她在气什麽,也不戳破,只道:“郑家不能承认自己儿子不育。
这对一个男人来说,影响太大。
若是让人确信他无子,族中会逼他过继子嗣,或者産业上要移交给其他房。”
这就是要吃绝户饭,这样严重?